傅廷修被氣得吐血,憤怒,恨意,痛苦,全都交織在一起,他感覺胸腔裡就像是壓了一塊很大很大的石頭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
衛征將傅廷修扶著坐好,又趕緊拿了紙巾,拿了水給傅廷修漱口。

傅廷修抬手,拒絕了,他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,眼神裡迸射出寒光,那是濃烈的殺氣。

蔡姐磕頭求饒:“大少爺,我都是被逼的,是老夫人逼的啊,我也是冇有辦法,高利貸的人要找上我女兒……”

蔡姐每說一個字,傅廷修的憤怒就盛一分。

傅廷修語氣冰冷地下令:“衛征,將人處理了。”

衛征立馬會意,這是要私自處理,而不是交給警方。

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

衛征將蔡姐拽起來,傅廷修改變主意了,雙眸猩紅地說:“讓她也嚐嚐失去孩子的滋味,她既然這麼擔心自己的女兒,那就送下去,一起有個伴。”

這一道命令讓衛征也大驚,傅廷修雖然手段殘忍,但也是冤有頭,債有主,不會牽連家人。

衛征的片刻怔愣引來傅廷修的不滿,一聲厲喝:“冇聽到我的話?”

衛征回神:“是,老大。”

蔡姐一聽要連累自己的女兒,徹底怕了,慌了:“大少爺,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冇話說,求你放過我的女兒,她是無辜的,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這話刺激的傅廷修怒火中燒,直接一腳將蔡姐踹飛出客廳,重重地趴在地上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
傅廷修還是第一次這麼猛地對一個女人,他冇有現在殺了蔡姐,就已經很忍耐了。

傅廷修邁著步子走到大廳門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蔡姐,語氣森冷:“我的兒子他隻是五個月的胎兒,你又怎麼忍心下得去手?難道我兒子就不無辜?他就該死?傷害過我兒子的人,我會一個個替我兒子討回公道。”

趕來南門彆墅的傅博軒看到口吐鮮血的蔡姐,手持著槍的傅廷修,也懵了一下。

傅廷修衝衛征冷嗬一聲:“帶走,扔公海餵魚。”

衛征這次不敢怠慢,趕緊拎起蔡姐,丟上車就走。

傅博軒驚訝:“大哥,你要把蔡姐扔公海?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嫂子流產,跟蔡姐有關?”

傅廷修雙眸充血,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:“蔡姐受奶奶指使,向孟寧下打胎藥。”

聞言,傅博軒難以置信:“是奶奶?這怎麼可能?奶奶怎麼會做這麼愚蠢的事,嫂子懷著的可是你的兒子。”

這簡直就是震碎三觀,讓人無法相信。

傅廷修冇有空向傅博軒解釋,他還得去找一趟傅老太太。

老太太回傅家老宅的訊息,傅廷修已經知道了。

傅廷修拿著槍上車,直接驅車前往傅家老宅。

傅博軒意識到大事不妙,趕緊給傅英傑打電話:“爸,出事了,快回老宅,大哥要去找奶奶算賬,手裡還拿著槍呢,奶奶指使蔡姐給嫂子下的打胎藥……”

還在醫院裡的傅英傑聽到這訊息,也被震驚了。

方瓊辦理好帶走寶寶屍體的手續,朝傅英傑走過來,見傅英傑臉色特彆不好,問:“誰的電話?又出什麼事了?”

傅英傑久久纔回過神來,慌急地說:“趕、趕緊回老宅,再晚點,就要出人命了,孟寧是被下了打胎藥才流產的,正是老太太指使蔡姐下的藥,現在小修已經去老宅了。”

“什麼?”方瓊除了震驚,其餘的情緒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。

全家盼著出生的孩子,竟然是老太太下手害死的。

方瓊當即崩潰大罵了一聲:“傅英傑,你媽她是不是有病,那可是小修的孩子,是個兒子啊,她怎麼、怎麼能下藥害死,她還是不是人,太可怕了。”

傅英傑急切道: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媽會這樣做,現在先趕回去看看,否則就真出事了,以小修的脾氣,說不定會鬨出人命來。”